直就是酷刑啊。
我憋足一口气抬头,想尽量无视这种感官和身心上的刺激,就见司机从车载后视镜里看着我,那怀疑的眼神,明显是在看企图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色狼
我没当回事,开口给他报了个地址。
一路上我都在忍受楚歌无尽的“骚扰”,得亏自制力还算强悍,好险没就在车里开闸放“水”。
好不容易坚持到家,将楚歌放倒在我房间的床上,我立刻冲进浴室,靠五指姑娘解决了一次。
出来时,就听楚歌嘴里在稀里糊涂的说着什么,我凑过去一听,原来她是吵着要喝水。
唉,真是个祖宗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去客厅倒了杯水,弯腰推了推她:“楚歌,楚歌,水来了。”
“嗯”她哼哼了一声,在床上翻来滚去,就是不肯起来。
我只得坐在床边,把她扶起来,让她上半身靠在我怀里,再把杯子送到她嘴边:“喝吧喝吧祖宗。”
她叼着杯子大口大口喝起来,一杯水很快见底。
“还要不要”
“嗯不要了”
她推开我的手,挣扎着坐起来,摇摇晃晃的下了床。
我疑惑的看着她:“你要干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