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个护套,我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默默感叹:很好,被绑成木乃伊了。
“吱呀”
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我艰难的移动脖子朝门口看去,就见蒋心拿着一个暖水瓶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
“砰”
暖水瓶从她手上滑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我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叫她一声,她就猛地大喊:“覃叔叔”她边喊着,边跑了出去:“覃叔叔覃叔叔他醒了醒了”
不一会儿,一群医生护士围着我打转,按一下这里,又碰一下那里,要不是我被绷带缠着,早就疼得从床上跳起来了。
还有一个医生更过分,直接拿手电筒在我眼睛上来回照。
妈的,我真想喷一口水淹死他。
你丫的这样近距离照,老子眼睛要瞎好吗
“王叔,他、他怎么样没大碍了吧会不会有后遗症如果有又是什么”好歹是检查完了,蒋心立刻拉着那个医生不停追问,最后说:“如果有后遗症,你先告诉我,我、我好知道,将来怎么照顾他。”
医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蒋丫头,没事了,人醒过来就好了,只是身上这伤太多,得在医院好好养半个月,另外,他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