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绑的这么严实,你实在太小题大做了”
“怎么不用,他都伤成那样了,还差点醒不过来”蒋心气急败坏地说着,就差跳脚了。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一面,实在有失女神风度啊。
不过嘿嘿,这样也挺好的,女神神马的,都是浮云呐浮云。
又听蒋心说道:“覃叔叔,我不管,你一定要把他治好我要一个活蹦乱跳的郝凡”
“行行行,我一定治好,一定治好。”覃医生无奈的连连点头,又嘀咕道:“就是些皮外伤,最严重的大不了就是脑震荡了,再不然就是伤到肺腑了,又没什么生命危险,这么紧张干嘛”
因为他就站在我床头,我刚好能听到他这些话,不由在心里呐喊:卧槽内伤啊这都不能紧张,那什么伤才能紧张啊喂
妈蛋我真怀疑这老家伙就是个喜欢残害无辜的庸医,气得我肺都疼了
临走前,这庸医直接把我全身的绷带都拆了,也不管我疼不疼,那动作别提多粗鲁了。
我疼得要命,但为了在这庸医面前争一口面子,我愣是忍着没出一声,倒是蒋心急了:“覃叔叔,你给我轻点儿你要是把他弄得更严重了,我现在就去找覃云龙告状”
覃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