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棉絮在身上,床底下根本塞不进去,放床上吧,又占位置,
看他还在那里使劲塞,忙得满头大汗,我好心提议:“要不你把里面不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一点放我床下吧,”
正好我被掳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也没行李,
男人看我一眼,憨憨的笑着,欣然点头,
他从大包里掏出一个小包过来我这边,此时我正脱了鞋在床上,忙弯腰把放在床边的鞋移过来一点,好方便他放东西,
饶是小包也比床底的空隙大了那么点,他在我床底下捣鼓了好一阵才把包硬塞进去了,
刚塞完没多久,阿九回来了,看见他就是一皱眉:“兄弟,你找错地方了吧,”
我一愣,不明所以,男人也张着嘴,茫然地看着她:“啊,”
阿九抱臂斜倚着车厢门,挑眉:“这车厢的四个床铺都被我包下了,你确定你的位置在这里,”
“我、我比对过啊,应该是这里没错的,”男人脸微红,忙掏出车票仔细对比,
我探头看了眼,车票上显示着景洪到勐腊,软卧,人名被他的拇指遮住了,再看车厢号,8号,而我们这里是6号车厢,
我无语,这也能看错,
男人连说抱歉,费劲的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