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底下的小包,快速收拾好东西走了,
阿九眯眼目送他进8号车厢,然后转回头看着我,嘻嘻笑:“大哥哥心真大呀,”
我皱眉:“什么意思,”
“突然出现个陌生人,你都不会怀疑一下,”慢悠悠踱步到我对面的空铺坐下,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美人鱼一样斜靠在床头上,笑得灿烂又明媚,
她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有问题,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而且那男人看起来挺憨实的,能有什么问题,
想着想着,我下意识看了眼床底下,东西都被他拿走了,又是空空荡荡的,
阿九娇笑一声:“别紧张,我逗你玩儿呢,”
呵,呵,
我躺倒在床上,半天丢出一句:“的确有个陌生人让我很怀疑,”
“谁,”她立刻坐起来,神色难得严肃,
我看她一眼,勾唇一笑:“你,”
然后不管她的脸色,我好心情的补觉去了,
晚上六点,火车到达勐腊,我牵着蒋心跟在阿九身后下了车,她身边不见昨晚那个说话的男人,想来也不会离我们太远,
其实到现在我们还没出境,最多已经挨着本国的最边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