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终于又剩自己一个人了。
岑溪儿铺好了新床,把白帕儿折好了放在枕头底下,烧了热水,搬来浴桶,倒满了水。
“大门插好了。”
“房门,再看一遍,也插好了。”
“可是本来就是要被看见的呀。”
衣衫从身上落地的时候,岑溪儿感觉仿佛许落就在自己跟前
所以,岑溪儿这次沐浴花了有生以来最长的时间,当然,也是有生以来最困难的,因为每次她的手掌经过的地方,脑海里,许落就会出现。
好不容易,她才洗好了。
换上了当年亲手绣的鸳鸯肚兜,套了一身月白色的贴身小衣。她低头看了看,又换了一身新做的,红的绸布小衣。最后,才把新作的裙子穿在了外面,坐下来细心梳理头发。
这漫长一天的夜,终于来了。
还好,织夏被“折腾”了一天,真的睡得很早,岑溪儿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她就睡在了岑溪儿怀里。
岑溪儿起身,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回到屋里,打开一直没怎么用过的胭脂水粉,仔仔细细的对着镜子打扮着。
眉眼是清亮的,脸蛋是粉的,也不知是胭脂红还是其实不用胭脂,她拿指尖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