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脂,细细的抹过嘴唇,抿了抿。相公尝过,说是甜的呢。
一直确定了无数遍,镜子里的人真的好看,她才坐回床边,静静的等待着。
“相公还没来。哎呀,他还不知道织夏已经睡了吧”
“笃笃笃。”
许落听到敲门声,很轻。
他起身开门,却没有人。
“笃笃笃。”
岑溪儿听到了敲门声。
“没,没插呢,推进来,推进来就好。”她说话的声音直发颤。
许落进来了,大红的棉被,摇曳的红烛,这是他们当初错过的洞房花烛夜。许落在脑海中回忆了当初情景,又想象了一遍自己离开后岑溪儿一个人独坐的场面。
“溪儿,那年对不起。”
岑溪儿摇头:“没事的呀,相公,终归有一件事是对的就好了就是相公比我想的,还要好。”
“嗯。”许落上前,轻轻拉了她的手。
两人相对站着。
“桌上有”
桌上有酒,许落倒了两杯,递一杯给岑溪儿,自己拿了一杯。
臂弯穿过臂弯,迟了两年多的合卺酒大概更醇,更醉人。
“烛要吹掉吗”许落问。
“唔”,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