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就要比她高处一截来。
她魏毓也不是没有做过有钱人家的孩子,她自问自己在上辈子最体面的时候也没低看过谁一眼,可是这些人,他们天生就有了阶级概念,他们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总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他们转。
魏毓把目光移向了齐澄,这个人才是尤其地好笑,他总以为他就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理应所有的女人都对他俯首称臣,理应他勾勾手指女孩就自己主动往上倒贴。所以魏毓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种屈辱,他就抱着这种想法,一直在以喜欢的名义折磨魏毓。
魏毓冷笑了一声,想是不是重活一世的缘故,她竟会把身边的这些勾当看得如此通透。如果是上辈子的她自己,恐怕根本理解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和从背后向她捅过来的软刀子。
魏毓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其实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她如今也是一副锱铢必较的小人嘴脸。她现在的脾气就是这样,谁也不能给我气受。
谁也不能
魏毓把银行卡塞到魏冬手里,靠着他的身子往外挪,吩咐他去付款。
齐澄跟着出来一把搂住了她,把自己的银行卡塞给了魏冬,说:“拿我的卡。”
魏冬握着两张卡,眼睛不断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