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来回转动,有点搞不清魏毓的用意。
魏毓虽然全身无力又疲累,可是脑子是清醒的,并且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听齐澄这么一说,就反问道:“用你的卡好大的口气。”
魏毓从他怀里挣脱开,立起身微眯着眼看他,问:“齐澄,你是我什么人”
眼看齐澄脸色一变就要发火,魏冬赶忙插入他们俩中间,把魏毓挡在了身后,说:“谁付账不都一样吗我付我付。”
然后就半推着魏毓走了。
魏毓还有些不乐意,甩着他的手说:“你干嘛拦我”
“你喝醉了。”魏冬说道。
“我知道我喝醉了,我就是想借着喝醉的名义骂他两句,不然我这心里不舒服。”
魏冬叹口气,说:“你这是何必呢不都在一起了吗。”
魏毓走着走着突然愣住了,魏冬回头看她,见魏毓低头望着地板,心情好像不大对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魏毓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就是嚎啕大哭。
这一下子就给魏冬吓懵了,他还从来没有见魏毓这样子哭过,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魏毓平时是一个非常讲究体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