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不知道,她们这幅总有刁民想害朕的被害妄想症是从哪里来的。魏毓如今随便说个什么,她们总是满脸惊恐道:
“不是我,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泼妇想要诬陷我。”
魏毓现在喝酒上了头,看她们本来就没有之前顺眼,现在她们还这样上杆子来她面前找骂,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所以这说话又有点冲。
“我诬陷你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用得着诬陷你窦瑶我都看不起,你觉得自己能比得过窦瑶”
魏毓步履蹒跚地想要站起来,刚立住脚,这眼前就是一抹。齐澄和魏冬同时朝她伸出了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魏毓倒向了魏冬。魏冬叫了她一声:
“小澡”
魏毓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在座的诸位,说了一句:“回见了,各位”
说是回见,其实她心里暗自在想,她再也不会和这群人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了。
想自打她重生以来,认识齐澄,认识刘玄同,认识他们周围这些朋友,他们带给魏毓的从来都不是朋友间的温暖或者同学间的情谊。他们总是站在高处俯视着她,带给她一种高高在上的屈辱感,这是魏毓心里最厌恶和讨厌的事,好像他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