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好像是觉得很累,把头靠在了齐澄身上,叹气一声高过一声。
齐澄抬头看了看天,心里祈祷这一夜永远不要过去。现在的魏毓是他心中所奢求的那种样子,对他没有防备和抵抗,她也会全身心地依靠着他,和他说一些心里的秘密。
晚风吹得旁边的竹叶刷刷作响,在突然的一瞬间,会让齐澄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和魏毓两个人。
好像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其实很努力的。”魏毓突然说道。
齐澄抱紧她,回了一句:“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魏毓开始左右摇头,刚刚停歇下来的眼泪又开始往外冒。
“大家都说我入戏很快,情绪调动地很饱满。哪有人能够那么容易地就哭出来啊。”魏毓呢喃了一句。
齐澄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讨论演戏的秘诀,所以顺口接了一句:
“所以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毓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但凡她现在还有一点理智,她也不会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齐澄身上,跟对方坦露自己心里的那些疮疤。
“我总是想起自己死得时候。”
“死”齐澄一愣,连忙低头去看魏毓,魏毓却只是静止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