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无尽的潜力。很高兴看到你有自己的表演节奏,如果你跟着我的节奏走的话,我自己也会有些困扰。”
魏毓抬头看他,那意思是真话还是客气
“表演不会是完美的,哪怕你现在觉得已经不可能再超越了,等过一两个月,甚至不用那么长时间,哪怕明天你再来看的话,你也会发现不足的地方。”
韩行川侧了侧身,为她挡住了这时候灼眼的阳光。
“表演是要求慢工出细活,讲究细致和细节,可是这也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过程。总归来说,表演还是一个创作的过程,总需要那么一点想象力和创造力,当然也有一些即兴,这些东西转瞬即逝,你就抓住当下最接近人物内心的那一次就足够了。”
韩行川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魏毓呆着张脸问旁边的朵朵,
“大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云山雾绕的,不像是韩行川一贯的说话风格。
“就是让你别太吹毛求疵,有时候留一点遗憾挺好。”
朵朵准确地抓住了韩行川话里的主题和精髓,及时地打住了魏毓无限制的延伸。
顾淮清是一个瞎子,古挽是一个废人。一个瞎子背着一个废人走在路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