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还好这里是荒山野岭,也没有别人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古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她能撑着不睡过去,完全是她舍不得眼下顾淮清背着她的光景。
背着血洗自己全家的魔头漫山遍野地走,还时不时输送内力给她吊命,想想都觉得十分有趣。
顾淮清这人的话很少,除了最开始问她的那几句,以及让她不要睡过去的叮嘱之外,他基本上没说过话。都是古挽一个人在那说,然后他听着。如果问到了和他有关的话题,他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说话。
从顾淮清时不时的回答里,古挽知道,顾淮清自从上次死里逃生之后,就一直四海为家,靠着一点浅薄皮毛的医术,跟一些庄稼人农民换点粮食。
古挽问他为什么不去寻仇。他说他的仇人行踪不定,往往当他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彻底没影了。
他这次来这里,也是听说他的仇人在这里现了身,所以过来看看。
古挽冷笑,心想他一个瞎子也的确不容易。她们魔教的确是行踪不定,杀人灭口也就是一个晚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只有立马就走,等顾淮清听到消息再赶过来,可不是已经没影了。
这次古挽来这里也是中了圈套,她们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