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坐在监视器前,让导演把自己刚才的表现调出来一遍遍反复地看,每次看都觉得自己有需要处理得更好的细节,然后立马要求重拍。
“我和行川都觉得这个镜头已经可以了,不过既然你觉得还可以更好,那就再来一遍,最后挑一个最合适的剪在电影里。”导演跟她说道。
魏毓觉得这样的法子是最好的,谁也希望这部电影能得到尽善尽美的呈现。可是逐渐地,她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估计是一个情节一个心境一个表情重复过许多遍之后,她反而迷茫了。
这一迷茫,紧接着就带来了烦躁,越是想要表演好,越是表演不好,魏毓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导演也是过来人,一看魏毓的状态不对就提出暂时休息。
魏毓自己坐到一边去生闷气,拿着剧本低着头反复在研读。其实这剧本她已经背过许多遍,完全不需要再像这样子做功课了。她就是心烦,所以想找个借口让自己静下心来。
“表演永远都不可能是完美的。”韩行川坐在她旁边突然开口。
“可是我觉得你的表演已经非常完美了,和你一比,我觉得自己完全不会演戏。”魏毓说道。
“你已经很好了,作为一个新人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