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你要是看不见,我在你心里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是。”
这个是字,韩行川踌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嘴里吐出。
导演在监视器面前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场戏是一个长镜头,所以整段戏都是连贯的拍摄,他一直没有喊停,就想看看这两人能把这段戏发挥到怎么样一个境地。
可是眼下的情境让陈虚林皱起了眉头,就他们所表演出来的那种氛围和情绪,实在和剧本里所描述的不一样。
导演一边观看着监视器,一边翻动着手里的剧本,想看看是不是哪个地方出了错,怎么跟自己理解的不一样
他甚至想把仇这个编剧给叫过来,问问他是不是擅自修改了剧本,所以这段戏才跟剧本里有了出入。
可是奇怪的是,尽管这段戏没有完全按照剧本里的内容来走,可是在导演看来,这是和谐的,甚至可以说这是自然的。
魏毓和韩行川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顺畅,那种顺畅还不像是经过彩排排练出来的,它就像是在生活里发生了许多许多遍,已经融入成了一种习惯。
魏毓看着对方,眼泪已经不再流了,可是心里还是苦涩地让人不舒服。
在韩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