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一个字后,魏毓知道按照剧本来说自己该吻上去了,可是韩行川看着自己,虽然他演得是一个瞎子,可是魏毓还是觉得他有实质性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抬手捂住了韩行川的眼睛,在遮住了她的眼睛之后,她够头吻了上去。
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魏毓心里跟一团杂草上落入了一点火星一样,都不需要风吹,瞬间就可以疯狂燎原。
这和刚才在暗里跟对方接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的自己是冷的,对方也是冷的,她们莫名其妙的接触,又突如其来的分开。
可是现在的他们,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喜被上,旁边闪闪烁烁的是宛如婴儿手臂的喜烛,听说燃整整一天一夜,而他们身上穿着的成亲最鲜明的标志,夺目的大红衣服。
虽然是在戏里,可是这就是成亲的规格没错。
现在的韩行川是暖的,她也是暖的,她们贴在一起的唇也是暖的。
导演有些惊讶,本来蒙眼睛的顺序要在吻戏之后,这是剧本里一个暗示心情的动作,现在却被魏毓放在了这场戏的最前面,按理说到了现在应该要喊暂停的,因为整个戏剧的节奏都不对了,可是导演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生把到了嘴边的“cut”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