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她哪里受到过这个待遇啊
太过分了
正要发作,便听到严桓开口了。
“一个黄连阿胶方而已,出自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严桓一副也就那样小儿科的应付道。“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症状我就推断这么多了,浅尝辄止,毕竟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病人不在这里我是不敢过多妄加断论再多的我只能推测病人是个小孩。”
“哼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蓝映衣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他的痛脚了。“你看不出来就直说,用不着在这故弄玄虚,在这说一些无中生有的东西。”
“我看不出来”严桓瞪大了眼睛。“我竟然会看不出来”
“哼”蓝映衣淡淡应了一声。
然而仿佛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是在效仿某人。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严桓脸色沉了下去,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般,从来没有这般生气过。
“你可知道就你手上这个方子,可以治愈几百上千种大小不同差异很大的病症你现在就拿这个方子考我病人是得什么病,我都给你圈定一个范围了你还说我说不出来。”
“我就举个简单例子,这个就像是小学数学里的题目2,你都没有限定范围,其中可以列举无数种答案所谓这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