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识病不过如此”
“我可以如你所愿,我不知道这个病人具体什么病症什么症状,但是我能将这几百上千种病症一一推列背出来,反正病人必是其中一种,你也别怪我欺负你这个外行,你尽可以找你信得过的懂医的人过来佐证,若我这几百上千个答案错了一个的话,我把这方子上的药材全都硬嚼生吃了”
嗒嗒
鞋跟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蓝映衣竟被他的气场逼得后退几步,脸色大变。
少年掷地有声的话一字一字敲击在她心上,而言语间是无所为虑的自信和睥睨纵横的骄傲,尤其最后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尊严
那一字一言,虽然带着狂傲不羁的张狂,然而却是令她无以反驳。
眼看着严桓的脸色越发阴沉下去,仿佛山雨欲来的阴霾,更是缠绕在她心头。
瞥见旁边柜台后面中年人震撼,更能映衬,自己真的错了
全错了
错的太过离谱了吧
“莫先生。”蓝映衣求助于中年人。
“确实如此啊”这位中年人叹了口气。“我学医四十余年,今日幸见先生,方知修为尚浅,自愧不如而先生之修为,着实高于崇山,高山仰止”
蓝映衣望着中年人一副凝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