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不吃药。况且我给你的药里,开了三天量足剂的抗生素,你要是不吃的话,会造成炎症蔓延,影响到你本来已经受过伤的耳朵。”
“你开了特殊的抗生素吗?”顾暖奇怪了,他上次不是还不知道她耳朵有问题。
“我听了萧先生的话,在之前给你的药里加了一些其它药物。”唐思礼说出当时,在张小链去药房取药的时候,顺道给改的药方。
顾暖没有想到他把她这个秘密和唐思礼说了。当然,他这可能是出于担心她的身体。
“总之,药必须吃。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和我沟通。”唐思礼再次下达医嘱。
“对,要吃药,不能不吃药。如果你觉得药苦,难吃,可以和我说,我会和他说的。”某小朋友顺着医生的话,对着她再次训了一遍。
顾暖的手顿时扶住脑袋,有种彻头彻尾的无语感。
她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被一个小朋友训。
唐思礼收起看诊工具,对此,某人肯定很不放心的,再次追着他问了:“你确定,这回她不用打针?”
顾暖猛地往那小朋友脸上一瞪。
还好,唐思礼恪守医德,说:“暂时不用,先观察。她主要是之前抗生素吃的不够量,没有压住炎症,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