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吃完了,再看看情况。需要的话,再做治疗。”
萧夜白这时,有点难以启齿的。
唐思礼瞅到了他的表情,一丝疑问:“萧先生?”
这就是某小盆友的伟大之处了,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勇于承担。拿起刚才往她头上射的庆功彩带筒,萧夜白脸上戴上一副正经:“我刚才拿这东西在她头顶上爆了一下,好像震到她耳朵。”
唐思礼恍悟一下的样子,却是回头先看了下顾暖。
顾暖一副沉着的表情。
“我想,暂时应该不是这个的关系。”唐思礼道。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了。出诊完当然得走了,何况,明显这两人本来今晚上打算HAPPY的。做雇员的,不能打扰了老板的兴致。
张小链就此把他送了出门。
唐思礼只身一人下楼,回到了楼下的玛莎拉蒂。
由于他出诊的时间不长,他后座上的学生明显感觉到楼上的病人不重,因此问他:“教授,是什么病人?”
“一个喉咙发炎,上次到我那里看过的病人。”唐思礼简单答。
无疑,他这话,引起了对方的强烈反弹。
“什么?一个喉咙发炎的病人需要教授您亲自出诊吗?”
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