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感到有点冷。因此,这回在对方提出到床上躺一下时,她并没有拒绝。
走到床那儿躺下,却是感觉终于有了借口可以避开某个人,拉高被单的头几乎盖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见她好像很怕冷,欧亚楠再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给她加盖上去。
顾暖隔着被子,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如果他是顾笙的话,活着,而且就近在咫尺,伸手可触。
他是不是顾笙,究竟是不是,有谁能告诉她,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事?
脑子浑浑噩噩的,顾暖闭上眼睛。
欧亚楠反正只觉得这个女人不正常,尤其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奇怪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长得也不难看吧,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事,为什么她好像总是避开他的样子?
奇
奇怪死了。
都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过。
事实上,他自我感觉并不差,一直都是没有被人讨厌过。除了他自己都讨厌的那个苏逸德。
现在是夏季,盖上棉被肯定属于异常症状的了。欧亚楠想到这点,作为职业医生的责任使然,他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拂开她额头的刘海,触摸了下她的皮肤。
靠的这么近,好像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