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头发上的香气,仿佛是与生具有的夏日柠檬。
这味道,好像他在哪儿经常能闻到似的。
欧亚楠轻轻地皱了皱眉峰,回头,对已经趴在办公桌上写病历的唐思礼说:“教授,她好像有点发烧。是不是需要处理一下?”
唐思礼对此头也不抬的:“你很担心她?”
欧亚楠愣了愣:“不是,她不是教授的病人吗?”
“是我的病人。”唐思礼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的样子,三更半夜突然回医院加班搞出这么多事来,他也感到疲倦。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学生,他只记得自己在欧亚楠这个年纪时,一般半夜做完手术直接都是找张床去睡觉的。可此刻的欧亚楠似乎一心只挂在了其它事儿上面,睡意全无。
伸了个懒腰,唐思礼眼角慢慢扫过学生脸上那丝困惑,嘴角一抿,道:“你要是真很担心她,拿体温计给她量个体温,只是用手摸,是不准确的,不能作为开药的医学论据。”
“不是,我——”欧亚楠张口难辩。
他觉得不是这样的,可为什么对于唐思礼的话,他又想不到最好的反驳用词。
唐思礼显然就是想看他这个困惑的样子,一点都不打算再答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