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谁?
这个念头在萧淑兰脑瓜里一闪而过的时候,不免让她自己给愣了下。
从没有怀疑过高院长另有主子的她,突然间感到了完全不确定起来。
高院长带着她进到自己办公室之后,给她亲自上了茶,接着说:“董事长是属于怒极攻心,伤了心,伤到了脑子。脑压现在依然比较高,所以,昏睡不醒。”
脑压?是指血压还是高吗?
萧淑兰对于专业名词听得不是很懂。不过听高院长说的一本正经的,不像在这事儿撒谎。再说了,高院长撒这个谎没有啥用,不是吗?
“董事长什么时候能醒?”萧淑兰只在意这个。
高院长心里却开始思量了,这个老二干嘛突然间急着追问萧鉴明醒不醒了。原先只有老太太着急的。
其她几个萧家小姐,应该和萧夜白想的一样,萧鉴明这会儿不醒不用受到刺激或许更好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医生能做的,都做了,我们都做了,现在,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不如,二小姐每天在董事长床边鼓励下董事长。”
要她天天守在她爸床边?萧淑兰想都绝对想不到这个,轻咳一声嗓子道:“我哪有高院长你们专业。把病人治好是你们的责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