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高院长无奈地耸了下肩头,再对着她哈了下腰:“是的,二小姐。”
萧淑兰倒也怕了他接下来再说些什么话要让她给病人做什么,赶紧起身,说:“那就这样吧。有劳高院长为董事长的病情继续费心。”
“二小姐慢走。”高院长走去给她打开办公室的门,终于送走了她这尊大佛。
萧淑兰离开高院长的办公室之后,一直往前走,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
离她不远的前面,一个年轻的医生对着另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大的医生,昂着下巴,表情带着嘲讽说:“苏医生,你不是主治了吗?怎么,家里一倒台,连主治医师都不知道怎么当了?连区区的胆结石和胃病都分不出来吗?我这个住院都能区分出来的病,你这个主治都分不出来,要不,我和院长说说看?”
“不不——”苏逸德连声否决,“我只是刚好要判断出是胆结石,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明明你就是诊断错了,还得我去给病人家属道歉,你说我是不是倒霉跟了你这个连住院都比不上的主治!”冲着苏逸德骂完了这顿,那年轻的转身就走。
苏逸德当然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却也毫无办法。可以说,以前这些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