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又不准备杀我们。我们身上,其实也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钟巧慧对此有些疑问了:“他们不是一直想要——”
“想要长达是吗?不,他们要的不是长达。至少,梅丽莎不想杀人,其他人,那我不敢肯定。”
钟巧慧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上:“所以,你让那个姓庄的,赶紧回家就是这个缘故。”
“有些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并不想杀人,其实最喜欢借刀杀人。”
钟巧慧只能暗地里琢磨她这话。
顾暖看了下文件把文件合上,接着,朝詹董事长他们走去。
“顾小姐怎么想?”詹董事长问。
顾暖道:“我以为,詹董事长这个赌注,其实可以下得更大一些。”
愣了。无论是詹董事长和欧士华都愣住了。
他们刚还想着她胆小如鼠,结果,变成她来说他们胆小如鼠。
“这个——”詹董事长说,“风险是有的,如果下注更大,风险更大,除非有很大的把握,否则实在是——”
“我刚才粗略地看了这里的投资规则。所谓五十比一的比例,和一百比一的比例,扣税上的税款并无区别。”
詹董事长和欧士华再次愣意十足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