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居然在算其它税额的东西了。
“税额的比例挺高的,你们没有注意到吗?如果是我,情愿赌大的,也不愿意赌小的,相信现场的精明人,没有一个不是这样想的。当然,这可能是主办方有意为之,刺激金融市场繁荣的一项计划。”
根据顾暖的话,其他人看到了四周去。
放眼望过去,似乎每个站在这里的商业人都是踌躇满志。
正如顾暖说的,每一个都是精明到一毫钱计算的人。
听了顾暖的话以后,詹董事长突然嗯了一声,道:“顾小姐的话是对的。”
顾暖的眸光里,倏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
欧士华忽然也是默默然的,喝起了自己酒杯里的饮料。
只有钟巧慧看着他们三个,似乎有一些不可思议,有一些茫然的表情。
卫长青一直是,时而小心的,拿手指头去敲打自己腕表上的表壳。这是一个特殊的手表,可以和外面自己的人进行联系。
他派出一队人员,是在酒会四周的建筑物里猫着进行盯梢,随时注意这里的情况。说是商业聚会,可是带了赌博性质,总是会让人感到稍微的不放心,尤其是对方已经正式拒绝了章三凤的进入。
倘若是正常的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