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一个姓孙一个姓刘,至于名字他们没有说,秦俊鸟也没有问。
几个人互相介绍完之后,汪本全说:“难得咱们能相识一场,一会儿大家伙一定好来个一醉方休。”
顾连举笑着说:“这个没问题,我家里别的东西没有,好酒多的是,你们想咋喝就咋喝,一定让你们喝得尽兴。”
秦俊鸟说:“几位老板,我这个人酒量有限,就怕到时候我喝醉了,在你们的面前出洋相,让你们笑话我。”
汪本全说:“秦老弟,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些人都喝醉过,都在别人的面前出过洋相,而且还不是一次,没人会笑话你的。”
秦俊鸟说:“这我就放心了,咱们放心胆大地喝吧。”
几个人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那几个女人也跟着喝了起来,不过她们对秦俊鸟一直没啥好感,始终都把他当成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看待。
这几个人都是生意人,经常在场面上应酬,所以酒量都非常好,秦俊鸟跟他们当然没法比,很快他就败下阵来,他只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人都是重影的,说起话来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顾连举还好一些,他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他还算清醒,就是走去路来有些摇摇晃晃的,在上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