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时候差点儿没摔了一个大跟头。
汪本全他们四个人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喝这点儿酒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啥,四个人不仅没有一点儿醉意,反而眼睛越喝越亮,就跟没根本没喝过酒一样。
秦俊鸟在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自己遇到这么四个酒鬼,也算自己倒霉。
喝到后来,秦俊鸟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要是再喝的话,他非得吐出来不可,他只好找了一个借口,躲到了卫生间里,如果继续跟几个人喝下去的话,秦俊鸟的这条小命就得交待了。
秦俊鸟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下,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秦俊鸟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问:“谁啊?”
“是我。”顾连举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秦俊鸟把毛巾放好,然后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他看到顾连举正站在门外。
秦俊鸟走出了卫生间,冲着顾连举笑了一下,说:“顾老板,我用完了,你用吧。”
顾连举说:“我不是来上厕所的,我是来看看你醉了没有。”
秦俊鸟打了一个酒嗝,满嘴酒气地说:“我还好,虽然有些醉了,不过还没醉到东倒西歪的地步。”
顾连举用手扇了扇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