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这是江师叔练你脚力与轻功,你也能顺便放放风。”孙雪卉眉开眼笑道:“正是这样,我每次都要磨到傍晚才回来,轻功也大有长进。”
柴心月随手折下身旁一株野花道:“现在回去还早,我们坐下聊聊怎么样?”孙雪卉看一下天色,扔下柴火一屁股坐到一块青石上道:“好啊,反正现在也没事,师姐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好不好?听说你与萧汉一起去过普陀山,还在那里建了武当派,能不能跟我讲讲?”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小妮子就是气人。不过想到她毕竟不知道她与萧汉感情纠葛,又见她双眸纯净似水,柴心月虽然心里痛楚,仍是镇定心神,把当年众人一起出发到普陀山建派的故事简单讲了一遍。
孙雪卉本来知道一些,此时得她再讲一遍,听得很是认真,双目大放异彩,直到柴心月讲完仍是回味良久,跟着叹息一声道:“我要是也在场就好了。”突然双目放光道:“人人都说萧汉的头刀枪不入,是不是真的?如果我有机会出去,你一定要帮我让我砍他一剑试试。”
柴心月哑然失笑,良久才叹气道:“他如今名气大涨,已是今非昔比,除了李姐姐,再没有人敢去砍他脑袋了。”跟着转换话题道:“我看你们住的屋子虽然简陋,家具却是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