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过来,你有何贵干?”
沈存希手里还抓着那份报纸,看见贺雪生对他不痛不痒的态度,他一颗心像有一千只手在挠,让他难受得很,他将报纸拍在办公桌上,他咬牙切齿道:“宋依诺,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贺雪生看了一眼,随即轻笑道:“沈先生你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什么必要跟你解释?”
“宋依诺!”沈存希的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他太阳穴鼓起,那是怒到极致的表现。
贺雪生坐下来,将报纸拿开,她声音温凉,听不出起伏,“想来沈先生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请你认清楚了再来找我,不,你认清楚了就更没有必要来找我了。”
沈存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直冒,他一直都知道,七年后,他在宋依诺心目中的地位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可是真的看见她如此漠然,还是扎伤了他的心。
从看到报纸到现在,他满心愤怒与嫉妒,那些不堪的画面折磨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刺痛,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他上前一步,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满脸阴云密布,他锁住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宋依诺,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还没离婚,你和别的男人去开房,就是出轨!”
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