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大掌越握越紧,贺雪生疼得拧紧眉头,她用力挣扎,只换来他残暴的对待。她听着他那不堪入耳的形容,她气不打一处来,“沈存希,就算我和别的男人去开房,也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弄疼我了,放手!”
沈存希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那样可怜与卑微,七年前,他在乞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好不容易得到了,他还来不及喜悦,就已经失去了。
七年后,他再次强求一段不属于他的感情,这一次,他一样不会放手。
沈存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消失,反而更攥紧了些,那样凶狠的力道似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他盯着她,“那我呢,你弄疼我了,可你从来没有放手。”
“沈存希……”贺雪生仰头看着他,在他眸底看到了强烈的痛楚,她一时怔忡,胸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瞬间撕裂了一道口子,风在往里面刮,空荡荡的难受,狠绝的话再也不出口。他们犹如两头被困的野兽,挣扎不开牢笼,只能伤害自己伤害对方。
“你到底还要怎样糟蹋我对你的感情,嗯?”沈存希这句话问得很轻很轻,落在贺雪生耳朵里却像惊天炸雷,炸得她一哆嗦。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前淌过一股热流,她努力压抑住,不肯在他面前落泪,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