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树从厉御行那里借来了钥匙,每天带着煜在飞机上摆弄,等玩累了,再推着他回去。
厉家珍常常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沈遇树那宽厚的肩膀,她总是心事重重。偶尔沈遇树会忽然转过头去,她眼里的情绪无所遁形,被他瞧了个分明。
他知道,家珍对宋清波动了真感情,他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让他努力,来得及让他们在一起。
从山顶回到院子里,厉家珍望院子里空荡荡的地方重新架起来的海盗船,那是前些天沈遇树让人用起重机重新吊进来的,他在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决心。
她转身上楼,浴室里传来沈遇树清朗的声音,他在给煜洗澡,似乎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大声喊道:“珍珍,把浴巾拿进来一下。”
厉家珍看见床上放着一条浅蓝色的浴巾,连忙拿起走进浴室,她在他身旁蹲下,把浴巾递给他,沈遇树没看她,伸手来抓,结果一下子抓到了她的手。
他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望着她,抓住她手的大掌缓缓握紧,然后她看到他眸色逐渐变得深暗,俊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痒痒的,撩人心魄。
直到那两片唇快要贴上她的,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脚步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