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地走出浴室,心里却像被投了一颗石子下去,乱得一塌糊涂。
……
沈存希回房换了家居服,上身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下面一条休闲裤,为他减龄了不少。他抬头看着床头上的婚纱照,他摸了摸脸颊,脸颊并不痛了,痛的却是心。
刚才兰姨的话,他岂会没有考虑过?有时候他破罐子破摔,真想找个人结婚,然后忘记她。可是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是他一念之差,是他对不起她,他又有什么可怨可责怪的?
就算她现在嫁给靳向南,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她幸福路上的拦路虎?当年是他亲手将她推开,如今他想要找回来,又谈何容易?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如果她已经不爱他了,是否他做再多,都已经来不及了?
沈存希在床边坐下,心口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仰躺在大床上。他的心已经为她着了魔,任何人都取代不了,非她不可!
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接通,“喂?”
“四,我听白回来了,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早过去要去法国看看他。”电话里传来薄慕年清冷且略带责怪的声音。
沈存希另一手按着太阳穴,他:“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