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他卧室门把转动的声音,她还是落荒而逃了。她不够勇气,去面对他。
此刻听到他在外面的话,一句比一句让她脸红心跳,眼看着煜就要醒来,她连忙冲过去,羞恼道:“沈遇树,你闭嘴。”
“珍珍,开门,让我进去,有话我们当面清楚,嗯?”听到她的声音,沈遇树终于松了口气。
最后那个“嗯”字,已经有了示弱的意味,厉家珍就靠在门边,声音干涩嘶哑,“遇树,放我回去吧,我和煜不能再打扰你了,你已经不了,应该找个人结婚了。”
听着她这番话,沈遇树的心凉幽幽的,他气极,一脚踢在门板上,发出了很大的动静,“珍珍,把门打开,我不要对着一块门板话。”
厉家珍咬着唇没开门,身后突然没了声音,她侧耳听了听,门外确实没了声音。她闭上眼睛,将涌上眼眶的潮湿逼退回去,他走了也好,这样她也不用面对离别。
她全身无力的走回床边,重新开始叠煜的衣服。门锁突然转动,她抬头望去,就看见房门被人推开,沈遇树如天神降临般,站在门口。
她心里一惊,连忙站起来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沈遇树晃了晃手中的备用钥匙,他迈开长腿走进去,看见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