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的婴儿服装,他剑眉紧蹙,在她面前蹲下,“为什么要走?被我吓到了?”
厉家珍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穿着白灰条纹的针织衫,下面一条米色的休闲裤,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这几年,虽然他们不常见面,但是偶尔参加同学聚会,还是会听到有人提起他,女同学是一脸爱慕与向往,男同学则是羡慕嫉妒恨。
他常常出现在报纸杂志上,她记得有一份杂志采访他,他穿着藏青色的西装,头发后梳,一丝不苟的模样,隐约透着几分禁欲的诱惑,那张照片,最后被一家杂志社采用为当期的封面,杂志社因此销量大增。
她知道沈遇树对她的感情,否则不会用那样一句话总结他们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她记得,当时杂志的女主编采访他,问了一个问题,据你的初恋厉家珍姐已经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在这里,你有什么祝福的话要对她?
女主编很感性的用了沈遇树先生沉默了许久,最后道:她的圆满,也是我的圆满。
面对这个男人的深情,如今的她,再没有什么能给他,再没资格给他。
“遇树哥哥,当年推开你,和宋清波结婚,我就知道,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