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徘徊,竟听不懂他们在什么。
积雪太深,也不知道贺东辰从哪里找来了雪橇,拉着他们到了忆的坟墓前。下了一整晚的鹅毛大雪,积雪厚厚的盖住了坟包,只露一截墓碑。
一行四人站在坟墓前,沈存希蹲下去,赤手刨着积雪,双手冻得通红,不一会儿,就挖到了底。简陋的木头上刻着沈忆之墓,沈存希看着,呼吸都疼痛起来,他眼眶持续发热,喉咙上像堵着什么东西,让他难受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迹,那样的痛彻心扉,他张嘴,呼出一团团白雾,他眼前一阵模糊,“忆,爸爸来晚了。”
轻轻的一句话,并不煽情,可贺雪生却泪如泉涌。有些伤痛,除了他,无人能感同身受。贺雪生眼前模糊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难过到极点。
忆,爸爸终于来看你了,你在天堂安息吧。
离开墓地,回到洛水镇上,沈存希眼眶红红的,一直紧攥着贺雪生的手不放,心里还压抑着悲伤。贺雪生没有收回手,任他握着,仿佛那样就能温暖彼此受伤的心。
他们没再回医院,而是去了一家旅店,这里地处荒僻,只有最简易的旅店,没有市里那样高档的五星级酒店。
的房间里,只有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