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的某一天晚上,韩美昕突然感到腹痛如绞,她痛得醒过来,恒温的室内,她感觉到身下一片湿润,她伸手一摸,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掌心刺目的艳红,她顿时吓得直抽气。
薄慕年睡眠浅,韩美昕已经过了预产期,可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听到她的抽气声,他睁开眼睛,伸手按开灯掣,看到她身下白色的床单被鲜血染红,他吓得不轻,直挺挺地坐起来,“韩美昕,羊水破了,你别害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向来冷静睿智的男人,何曾像现在这样慌过手脚
他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将她打横抱起。韩美昕身上还穿着睡衣,就被他抱着出了门,他边往楼下走边高声喊道:“刘妈,把生产包拿上,司机,去开车。”
韩美昕的预产期到了,薄慕年原本打算是让她去医院住几天,她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肯去。薄慕年拿她没办法,只好让司机在别墅时刻待命。
听到薄慕年的吩咐,司机几乎是立即起身,最近他和薄慕年一样,都不敢睡沉了,怕太太生产时叫不醒他,耽误了送医院的时间。
薄慕年抱着韩美昕赤脚奔出了别墅,来到车身旁,司机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候在那里。
韩美昕痛得神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