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然知道自己身上一片狼藉,不肯坐他的豪车去,她握住车门,低声道:“换一辆车,不要弄脏了你的车。”
薄慕年怒得瞪她,都这个时候,是车重要还是人重要他拿开她的手,抱着她坐进车里,司机片刻不敢耽误,连忙关上门,转身坐进驾驶室里。
刚发动车子,就见刘妈提着生产包冲过来,拉开副驾驶座,坐进车里。
一路上,薄慕年将韩美昕抱在怀里,听她低低的痛哼,他神色阴沉得吓人。韩美昕没有像电视里那些女人,夸张的大叫不要生了不要生了。
她很懂事,也格外隐忍,痛得再辛苦,也忍着不叫,就是叫出声,也是细如蚊嘤的低吟。
可这声音落在薄慕年耳朵里,却如剜心剔骨一样让他难受,他宁愿她大喊大叫,也比这样隐忍着好。他不知道,女人生产竟是这样血腥且暴力。
一路上苦苦煎熬,终于将她送进军区医院的产房,他还要跟进去,却被护士拦在外面。中国自古便有男子不能进产房一,那是凶煞之地,会沾染了悔气。
薄慕年目光凌厉地瞪着护士,“在产房里的是我的老婆。你让我就在外面干急眼”
“薄先生,这是医院的规定,你不能进去,还是在外面等着吧。”护士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