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眼眶,她害怕得垂下头,可这是医院的规定,她也不能违背。
刘妈拉了拉薄慕年,先生急着送太太过来,连鞋都没有穿,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先生这么毫无形象的站在众人面前,她道:“先生,别让太太担心”
果然,韩美昕就是薄慕年的死穴,一点就中。薄慕年瞪着护士,倒也没有再为难她。
生产的过程不是很顺利,薄慕年在外面焦灼的来回走,眼见着外面的天都亮了,产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更别提是她的哭喊了。
这样近乎诡异的安静折磨得薄慕年不得安宁,里面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没叫出来,别的女人生个孩子恨不得叫得把楼对了,她姐姐等不到他们离婚,她会等到,她也在实践这个诺言。
薄慕年发动车子,跑车驶出去,所经之处,都会引得人们惊艳回眸。如果她也是20岁,她肯定也会被眼前的一切都迷住。
可是她不是,她已经32岁了,过了所有年轻女孩幻想的年纪,如今只是人老珠黄。
韩美昕偏头看着窗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亮光,她凝神看去,发现脚边的垫子上,似乎掉了一枚钻石耳环,她弯腰捡起来,确实是钻石耳环,夹镶的款式,钻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