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三个人玩,一个个选择了沉默。
教会两个人后站起身,将纸牌扔给那两个人练习去了。
“你们是凌飞找来的,既然选择过来,就得安分守己的。否则的话,我敢保证,生不如死的绝对是你们自己。”有时候适当地霸气,也是征服敌人的一个手段。
可惜有人不买账,“我只是技不如人输给凌飞,但是并没有打算跟着你。”
“有没有主动留下来的?”子晚不理他,看着所有的人问。
“在下愿意跟着姑娘,不过凌飞答应,说姑娘会治好我的手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站出来说。
“伸手。”子晚对他说。
刀疤将手伸出去了,子晚解开他胳膊上的带子,用手慢慢地试了试,又给他诊了脉。
“小事,黄芪,将药膏拿过来。你的胳膊没有固定好,必须重新断了再来,你能不能忍着痛?”子晚盯着他问。
“断吧。”汉子毫不犹豫地说。
莫子晚点点头,这个人不错,一点儿那儿也没有怀疑自己的用心,看来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断臂莫子晚不在行,可是黄芪和红绫厉害,黄芪过来准备帮忙,“照着这儿断开了。”子晚在刀疤的胳膊上比划了,黄芪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