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很快,咔嚓一声,刀疤的胳膊就耷拉下来了。
刀疤痛得脸都变色了,但是却一声也没吭。
子晚从药箱中拿出绷带,又让红绫准备石膏,一转眼的功夫,胳膊就被她敷上药包扎好了。
“打上石膏后,”子晚吩咐,“一个月后拆开就无事了,注意不要被碰了。”
坐下来又写了药方递给了刀疤,“让府里的人给你抓药熬好了,每天两顿。”
“我中毒了,还有一个月的活头,治好了,命就是你的。”一个中年人冷冰冰地说。
“伸手。”子晚坐着不动,语气也很冷。
中年男子伸出手,两方都没有废话,片刻,子晚在纸上写下了药方递过去,“让府里的人抓药,一天三顿,三天就好,死不了就好好给我干活。”
中年人拿着药单退下了。
“那好,老子也来试试。”一个年轻人过来,“老子也……”他惊诧地发现自己讲不了话了。
“嘴巴太臭,歇几天,再让我听到在我面前自称老子的,就割了你的舌头。”子晚冷着脸说。
“这是药单,三天后毒就解了。”
剩下还有七八个人在张望,“找个房间休息,我要休息了。”一个抱着剑的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