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这个儿子不是人,简直是魔鬼。
提出此事的南字辈族老冷笑:“事情有这么巧吗?一个月之内,他们都恰到好处的不是遇上了天灾,就是遇上了**?你当这些人是吃白饭的?”
掌权人适当的压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不如此大规模,这很容易制造内部恐慌,也让他们不由得怀疑起他的真实意图。
“琝儿,你怎么说?”另一位族老也站了起来,直接质问。
安少挑挑眉:“我该说什么?”这些人该死,自然就得死了,这还用他说?
“你是掌权人,掌尽安家一族数十脉,都以你为马首是瞻,你竟然如此态度,琝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最先站起来的族老言辞极为锐利,就差没有直接指关安少鼻子说你居心不良想图谋造反了。
安少多看了一眼,心里无声轻笑,这群老家伙当中也不乏有心之人,已经察觉到了他想要图谋造反了。
“护主堂被你搁置在一旁,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毕竟是护主堂办事不利,你想晾晾他们,我们都无话可说,可是关于这里近三十条人命,你该如何说?”
质问,如同传染病一样,一个传一个,一个接一个,很快,不少资格、份量重的族老都站了起来,相继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