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职责。
安少轻挥了挥手,场中的质问停息了下来,都注视着他。
一旁的安贰无声冷笑,食指一敲,屏幕上的画面立时转变。
安叁肃穆的一一详细介绍起来:“安正英,三十八岁,正字辈,任职于航空公司日本分公司总经理,谋取私利,八年来,侵占转移了安氏价值近十亿英磅……”
“什么?”
惊呼声不绝于耳。
“安南新,四十岁,南字辈,任职于北美军十三工厂的营业商,私人与各国黑道交易,只认钱,不认规矩,为私而弃公。”
……
“安琉,十九岁,王字辈,安正英之侄,日本三大组织之一鹰口会三大堂主之一,控制了日本近四分之一的毒品交易量,低价引进金三角劣制货源来抵制安氏货源进入日本。”
“该死……”
安叁无视,继续介绍:“安南福,五十九岁,南字辈,安正云,三十岁,正字辈,此二人为父子……”
“够了,现在人都死了,想扣什么罪名,不还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引暴此事的南字辈族伯冷哼一声打断了安叁的介绍。
安少很平静,十指优雅的交叠:“是不是扣罪,在座的各位族伯、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