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他继续说道:“去罢,观音婢,无论发生什么事,有三哥。”
抹了抹脸上的泪,我端着茶进了书房。
大师兄和杨昭的笑颜依次在我的眼前绽放。我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们是如此的想像,即便是笑也是那般的纯粹洁净。
只是在21世纪,大师兄的笑多少带着点算计,一如怀真所言,大师兄是将我推出挡着那些学姐、学妹的死缠烂打。
而在大隋,杨昭……那笑、那眼光,我明白,是真正的宠、真正的爱。
曾经我以为这份宠是因了父亲,因父亲是杨昭最佩服的人,是以杨昭宠我很是正常。曾经我以为这份爱是因了友情,因为在这个国度,只有我、只有我愿意与他亲近。
可如今,听了他们父子的这番对话,我方知道……
“观音婢,你来了。”
杨昭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清瘦得不成人形的他正用一块雪白的帕子擦着嘴角,见我进来,他偷偷的将帕子塞入袖袋之中,可我仍旧看到雪白的帕子上那点点的鲜红。
看着笑得温和的人,我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来到他面前,他接过茶杯,打开茶盖闻了闻,“嗯,真香,很提神。这味道令人脾肺一新。”
他抿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