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天算一天,有一年算一年。”
对儿子这声‘爹’的呼唤,杨广显然很是动容,声音充满着无奈和疼惜,“昭儿,父皇可以答应你,现在不对观音婢怎么样。父皇也答应你,让观音婢替长孙将军夫妻守丧。可是……如果在这个期间,你……你万一发生了不幸,无论如何,观音婢她都必须给你陪葬。”
陪葬……陪葬……原来我这个充满了罪恶的身子来到这个历史国度的最终使命只是陪葬?
秋日的风冷冻了我的泪。我唯愿这一切是梦,明天就会醒来。
杨广父子仍旧在争吵,而杨昭的咳嗽声也时不时的传来。
耳听得杨广怒气冲冲远去的步伐,三哥拍了拍我的手,“观音婢,去,太子殿下还等着你呢。三哥得去陪着陛下。”
看着三哥温和中略透着悲愤的眼神,我诺诺出声,“三哥……。”
“嗯?”
我低下头不敢看三哥的眼,我不知道他眼中的悲愤是因父母皆是为我而亡还是杨广偏要置我于死地?
“观音婢,三哥只有你,而你也只有三哥。”
三哥居然看出我的心事,看出我的悲痛,看出我恨我自己……
感觉得到三哥的手紧捏着我的肩,给足了我温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