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他就得回长安了,你知道姨娘自从失去了你们的大哥,这命就只剩下一半儿了。如今老爷又走了,我……我哪还有留在洛阳的心思,是以想和安业一起回长安去,好歹,那里有长孙府的老宅。”
提及大哥,我不仅有些心软,“姨娘,你放心的和二哥去长安吧,父母的守丧之事,有我和三哥呢。”
艳姬的眼皮跳了跳,从衣襟处拉过罗帕擦着眼泪说道:“老爷和姐姐过世,为了办丧事,长孙府中的家产花得也差不多了……”
自是明白她的言外之音,不待艳姬的话说完,我接口回道:“这宅子中,姨娘看中了什么尽管拿去。只当我和三哥在姨娘身前尽孝。”
艳姬收回罗帕塞入衣襟,上前拉过我的手,“怪道老爷生前那般疼你,真真是个可人儿。姨娘还记得,你出生的时候那天生的异像呢。”
天生异像……我的脸瞬间苍白。这件事在父亲的强制下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她如今提及这事是何用意?是威胁我想夺取更多的财产吗?
“那一天,天空凤唳九天、牡丹花开,我们长孙府满院的牡丹悉数开遍,却是举世绝无仅有的绿牡丹……”
“绿牡丹?”三哥第一次听说此事,一时间震惊异常,“什么绿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