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抿了抿嘴,看着三哥说道:“无忌,这件事你当然不知道。那些知道的人除了顺德外,所有的人都被老爷毒哑了,然后老爷找着各式的借口先后将他们都给打发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如今只有我了。”
我心中苦笑一声:不止啊,还有我。
只听艳姬又道:“观音婢出生的那一天,长安城的天空似血染般红透,云之牡丹、云之凤凰在天空飘荡。老爷万万想不到,其实那一刻我回了府。偏偏随着观音婢出生之时的哭声传来,我们长孙府后院那百年的牡丹悉数开放、遍染绿色……而老爷却叮嘱顺德不许声张并且要顺德去毒哑一众人。”
三哥整个人都迷茫了,沉浸在艳姬的讲述之中。
事情讲了个大概,艳姬眼中的神采很是复杂,继续说道:“这天生异像、牡丹花开明明是大喜庆的事儿,可老爷不但不许人知道,而且……虽然我不知道老爷此为到底为何,但想着只怕有着天大的隐情,是以我又去净土寺躲了两天。后来回府后,老爷也好、姐姐也罢,说观音婢出生的日子居然都推后了两天……我有一个姐妹,她是户部侍郎的小妾,我委托她去看了观音婢的户籍生辰,确实比观音婢真实出生的日子晚登记了两天……我虽猜不透,虽对这件事好奇,但也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