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下去,吃亏的肯定会是我们。
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单雄信点了点头,长啸一声,“我们走。”
方方抱着我飞下树,一白袍人拦在了我们面前,“要走,可以,留下她。”语毕,袍袖一挥,手指着我。
这声音不男不女……听得人毛骨悚然,顿时,我就想到了皇宫中的太监。
“放肆”二字出口,单雄信将金顶枣阳槊轻轻一划,霎那间,漫天的雪组成了屏障直扑那白袍人而去。
白袍人被迫逼得急速往后退去。很快的,他的同党纷纷从雪地中现身扶住他,组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倒三角形,硬是止住了单雄信‘刑天槊’的阵阵罡气。
“单盟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想与您为敌,请单盟主网开一面,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看来,这群人已打听清楚了单雄信的一切,对单雄信的势力颇为忌惮。
单雄信也听出话外因,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单盟主不必知道。单盟主只需知道,我们不想与您为敌即是。”
“若本座偏要救她呢?”说到这里,单雄信冷眼看向白袍人,再度说道:“是否,你们就会与本座为敌?”
单雄信语毕,青龙、朱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