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然站在了他的四个方向,很好的将我和他保护在中心。
看出那白袍人的犹豫,单雄信又道:“既然不想让本座知道你们是谁,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个丫头,本座保定了。”
这誓言掷地有声!
很显然,白袍人没想到单雄信居然会这般舍命的保我,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是以他们听了单雄信的话后,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群白袍人以眼神交流了一段时间,又向着我和单雄信的方向指指点点,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最后,那为首的白袍人作揖说道:“单盟主,后会有期。”
单雄信衣袍一挥,“好走,不送。”
夜色深沉。
燃烧着的香炉之中,不时飘出麝香的阵阵清淡之香。这是单雄信为了给我压惊专门点上的,只因白天的遭遇,太过惊心动魄。
以往来长安守陵,我不是住在皇陵就是住在净土寺,可现在……我不想给净土寺带去无妄之灾。
是以,选择了城西通义坊中一个偏僻的小栈住下。
随着脚步声临近房间,我嘴角抹上一抹笑容,这段时间,对他的脚步声我已熟极。
随手关上窗子,我快步上前拉开房门,就看到单雄信含笑的脸。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