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睡?还为白天的事担着心?”
我笑着摇了摇头,请他进来坐坐。
朱雀快速的准备好茶水、糕点,而后默默的守候在一旁。
轻抿一口茶水,单雄信问道:“观音婢,一整天了,你心事重重的,可是猜到那些人的真身了?”
他本就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能够看出我的心事不足为奇,再说我的事也没打算瞒着他,我毫无保留的说道:“阿信,如果我说,是陛下要杀我,你信不信?”
“杨广?”带着温暖相劝,也恍若梦呓,单雄信句句透露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知道杨广在单雄信心中只意味着‘贪图享受、欺娘图嫂’八个字,和‘黄金面具、号令武林’相去甚远……于是,我将杨广偶尔喜爱行侠江湖的事也说了一些。
半信半疑,单雄信问道:“你确信?”
“西域之行,我一直随在他的身边,亲眼所见啊。”因了我的一句话,他还毁了一座城堡,造下我人生的第二毛罪孽。
不再怀疑,单雄信叹道:“不想杨广也有行侠仗义的一面?”
心中的郁结难以言喻,我涩涩说道:“阿信。如果陛下果真是黄金面具人,什么都可以说得过去了。”
“说说你的推